“這人誰啊,有他的料嗎?”我把攝像機還給老于,佯裝不經意地問。
“不知道。”老于搖頭,“我回去拿著視頻找娛樂和財經的問問。”
我們跑的是社會新聞,還是市內這一條線,跟那些商界名流完全不沾邊,不是常常上頭條的那種,就算人家站在面前,我們多半也是認不出來的。
姜州進去以后不到半個小時,樓頂的人就被警察押著下來了。
我們又在門口蹲了近一個小時,姜州不出來,酒店的其他員工也不肯接受采訪,最后只能抱著遺憾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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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就這樣風平浪靜地過去,越是臨近十一,初中的班級群里就越是熱鬧,所有的同學——在s市的、不在s市的,全都期待著這一次的聚會。
然而就在十一的前兩天,我接到了林宇城二弟林佳城的電話,他說要帶女朋友過來玩,讓我幫他們訂機票和酒店。
“酒店要好一點的哈,不能太丟人。”他又加上這么一句。
說實話,我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有點意外,甚至還自作多情地以為他是來替林宇城道歉,卻沒想到是為了這茬。
“你給你哥打過電話了嗎?”我問他。
“給我哥打電話干嘛?”林佳城不解,“以前我和小弟過來不是都跟嫂子你聯系的嗎?”
林宇城向他家里人隱瞞我們離婚事實的理由我不知道,但我沒有與他一起做戲圓謊的義務。
“我和你哥已經離婚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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