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有安全感。
然而,才跑出兩步。
只見蕭北辰抬手一壓。
轟!
一道山岳般的絕世力量轟然從他頭頂降臨,如瀑布倒灌而下。將他整個人狠狠的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噔噔噔!
蕭北辰慢慢走到朱耀輝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男子:“現在還想走?不覺得太遲了么?”
朱耀輝沒理會蕭北辰,而是發瘋的朝遠處的阪田天梭嘶吼求救:“阪田天梭大人,救我!!!您是神社八大使者之首,您的實力通天徹地。快出手殺了這個觸犯神社的孽徒啊!”
“殺了他,快殺了他啊!”
可,阪田天梭就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一不發。
沒有開口,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朱耀輝有點小絕望:“阪田天梭大人,為什么還不出手啊?難道您要看著我被他誅殺見死不救嗎?”
阪田天梭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一不發。
蕭北辰淡淡道:“你還不懂么?阪田天梭不出手,是因為沒把握擊敗我。或者說,他覺得就算能擊敗我,他自己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而你還不值得讓他冒險
這話一出,擊碎了朱耀輝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阪田天梭大人,是這樣嗎?”
阪田天梭終于開口:“蕭北辰說的沒錯。我若是現在對蕭北辰動手,我只有五成的把握。也就是說,我有一半的概率會死。你,還不值得我冒險
朱耀輝淚流滿面,心態爆炸。
“救我啊!求您了!”
“我為了追隨你,不惜誣告自己的父親,不惜查抄了朱家。不惜打斷我父親的腿腳,讓他駝背,還廢掉他的修為!”
“我為了追隨你,不惜把自己的親妹妹讓給你弟弟玩弄
“大人,我對你忠心耿耿啊。求您了,救我!”
此刻的朱耀輝,猶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瘋狂求饒。
他很清楚,在場的……也只有阪田天梭才有實力擊敗蕭北辰。
他若不出手,自己要無了。
阪田天梭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呵呵,你不過就是我身邊的一條狗罷了。你方才所做的一切努力和犧牲,都只能夠讓你成為我手下的一條狗。懂?”
嘶!
朱耀輝瞪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阪田天梭。
心在滴血,絕望悲鳴。
“哈,哈哈……可笑,真的好可笑啊。我朱耀輝這些年來對你嘔心瀝血,不惜陷害父親將家人。到頭來只是成為你手下的一條狗?”
“原來我所有的努力,只能成為你身邊的一條狗!”
朱耀輝精神受到巨大的刺激,癲狂的笑著。
笑著笑著,然后忽然就哭了。
趴在地上,嚎然大哭。
沒過幾下,他忽然蹦跶起來,猛的爬到蕭北辰腳下,失聲哀求:“蕭北辰,我錯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現在愿意懺悔,重新做人。你放我一馬,好不好?”
“我甘愿為你做牛做馬!”
蕭北辰抬起腳,將他的腦袋狠狠踩在地上,冷笑:“朱耀輝,你本來是大夏的人。耗費半生,終于做了東海的狗
“一條東海的狗,焉有資格做我蕭北辰的牛馬?”
“我的牛馬,隨便拔根毛都比你金貴千百倍呢
話落,一腳狠狠的踹在朱耀輝的胸口。
咔嚓!
體內氣脈斷絕。
一生修為,全部廢黜。
“啊啊!!!”朱耀輝疼的在地上翻滾打轉:“蕭北辰,你這混蛋,竟敢廢除我的修為實力!!!!”
他本能的看向不遠處的阪田天梭。
期待阪田天梭為他開口說話。
可,很快他就發現他想多了。
蕭北辰抬手幻化出一道青色的光,轟然注入朱耀輝的大腦之中。
轟!
朱耀輝只覺腦袋受到重擊,大腦意識都被什么東西給撼動了似的。
蕭北辰道:“我重創了你的大腦意識。你距離腦死亡,也就只剩下最后三分鐘的時間。好好的給你父親和妹妹,道個別吧
朱耀輝知道,蕭北辰說的是實話。
他的確感到自己的大腦意識在飛快的流逝。
那是距離死亡越來越近的感覺。
他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那般光彩。
看了看冷冰冰的阪田天梭,他自嘲的笑了。終究沒多說什么,轉身走到朱炳祥身前,轟然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爸,對不起。一切都是我錯了
“你說的一切都是對的。我如果能早點聽你的話,也就不會走錯路了。都怪我
“妹妹,對不起。我禽獸不如!”
“啪啪啪!”
他瘋狂的扇自己的臉。
好像徹底懺悔醒悟了似的。
朱炳祥朱玉顏兩個人聽了這一聲遲來的道歉,忍不住淚水決堤。
無論他們內心是否原諒這個敗類,但這一聲道歉,的確讓他們淚流滿面。不為其他,只為自己承受的委屈,以及被遭到的迫害。
朱耀輝很快把自己的臉都給打爛了,這才緊緊抱著朱炳祥的大腿,可憐兮兮的道:“爸,我真的知錯了。我以后一定做你的乖乖仔。你和蕭北辰是朋友,幫我說說情好不好?讓他放我一馬!我求你了
朱炳祥動容,失聲長嘆:“蕭先生。給他一個機會……可否?”
蕭北辰神色淡然:“朱老,你確定要為他求情么?”
朱炳祥道:“確定。以后我會親自把他關進牢房,讓他在牢里度過余生。用一生時間去懺悔
蕭北辰無奈搖頭:“你是真的不死心啊。也罷,我給你一個機會
說完,蕭北辰凌空捏了一個法印,順勢一拉。
唰!
直接把朱耀輝腦海中的青色光芒給拉了出來。
朱耀輝頓時壓力一輕。
那種感覺,消失了!
朱炳祥沖蕭北辰道了一聲謝謝,隨后呵斥朱耀輝:“還不快感謝蕭先生
抱緊朱炳祥大腿的朱耀輝,眼神里忽然閃過一抹陰森的銳利光芒。
忽然。
他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忽然暴起,匕首直接抵住了朱炳祥的脖子。
朱炳祥大驚失色:“混賬,蕭先生都答應過放過你了,你這是干什么?”
“哈哈哈,干什么?用你做人質威脅蕭北辰啊。我可不會相信蕭北辰的空頭支票。拿你做人質,我才有安全感!”朱耀輝面色猙獰:“蕭北辰,我帶著父親離開黑潭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會放開我父親。你若敢動我,我立刻拉著父親和我同歸于盡
朱炳祥對這個兒子徹底絕望:“混賬東西!你這是要遭天譴的!”
“我真是后悔為你說情啊
“蒼天啊,我朱炳祥怎么會生出這么個孽障啊!!!”
茅小峰長嘆:“朱老,你什么都好,就是對這個獨子不夠心狠。十幾年前我就建議你提防此人。最終,因為你的仁慈,一錯再錯。現在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哈哈哈,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我朱耀輝的命,由我不由天。都給我讓開!不然我殺了這老賊!”朱耀輝拽著朱炳祥一路前行。
兩側人群,紛紛讓開。
茅小峰,茅修和等人都讓開了一條道路。
走出數百米外,朱耀輝只當自己安全了,憤恨怒吼:“蕭北辰,你給我等著!!!我還會來找你算賬的。哈哈哈……”
笑著笑著,忽然一口鮮血噴出。
朱耀輝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顫抖抽搐,兩眼泛白,七竅都在流血。
他用盡最后的力量,回頭凝視著蕭北辰:“蕭北辰,你……”
蕭北辰冷冷道:“你這點小伎倆,又怎么瞞得過我的法眼?我留在你腦海中的精神念力,從未收回。只是給你一個幻覺罷了。我又不是你爹,根本不可能饒恕你
“你剛剛說,你的命,由你不由天?”
“抱歉,你的命,由我決生死!”
說完,朱耀輝兩腿一蹬,帶著萬分不甘,死了!
朱炳祥呆呆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朱耀輝,悲鳴長嘆:“我朱炳祥,此生造孽啊!”
過了好一會兒,朱炳祥才緩過神來,走到蕭北辰身前,拱手道謝:“蕭先生,謝謝你。之前是我太心軟了,抱歉
蕭北辰道:“可憐天下父母心,不怪你。你不忍心做的事情,我為你做了就是。望你別有芥蒂
朱炳祥感慨莫名:“必定不會!”
蕭北辰這才點點頭,轉頭看向阪田天梭:“阪田天梭,其他五大使者都死了。你還不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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