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感受過的藥水，是殘留在可兒口腔里的，被沖刷過后已經很淡，可張凡還是能確定其中的藥材使用成分。

現在聞到了原汁原味的藥水，他才知道，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最大的事實。

邪魅殺被治好的這些擁有狐臭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因為治好后散發的那種淡淡的香味，而是直接作用于靈魂的東西。

剛才僅僅聞了一下，張凡立刻察覺到有什么東西進入了靈魂中，但因為沒有直接服用作用于肉身的緣故，所以幾乎進去就消散了。

哪怕如此，他也明白了，這藥水的本質，是針對靈魂的，治療狐臭不過是一種輔助作用。

“三越，帶他回去審訊！”

讓外面守候的三越帶著人進來，張凡立刻跑了出去。

他已經想明白了魂殿這次行動的大概情況，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可兒的安危了。

撥打電話，響了很長時間，就在張凡都以為不會接聽的時候，可兒的聲音終于出現了。

“凡哥？我剛洗完澡，你有什么事情嗎？”

張凡松了口氣。

“聽好了可兒，你就在家等著，我很快就到！不管誰敲門，都不要開。”

“哦哦，好的。”

可兒并沒有太過當回事，開始吹頭發。

幾乎剛剛將吹風機放下，敲門聲就響了。

“誰啊？”

本來可兒是打算直接開門的，因為這種老舊小區都是兩道門，外面鐵質的防盜門，里面是木門，通常有人敲門，會打開木門進行查看，只要防盜門不開，也是沒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