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的是去看演出的事。

鐘影給他回了一句：“稍等。”

然后她看一眼凌曜那邊，凌曜也正看著她，沖她點了下頭。

這會兒正在由另一位同事做闡述，凌曜不需要發。

鐘影給他傳了條消息：“還需要我么？”

凌曜很快回復了一條：“還有五分鐘中場休息，跟對面老總打個招呼再走比較好。”

鐘影沒有回復，對他點了下頭。

畢竟還在開會，一直看手機不好，能眼神交流，就不傳消息了。

不過她還是給宋洋回復了一條，說等中場休息，她跟對面打完招呼就走，馬上休息。

五分鐘后，會議暫停。

雙方都站起來，喝水的喝水，打電話的打電話，還有互相寒暄，問彼此晚飯吃了什么。news那邊的職員，也有積極推薦美食地點的，說開完會后，鐘氏集團的同事要是餓了，可以去哪哪吃宵夜。

就跟課間休息差不多，不管剛才會上多緊張，雙方多膠著，這會兒會議室里氛圍都算得上輕松。

凌曜向對面老總引薦了鐘影。

鐘影和那位老總握手寒暄，說的都是場面話，彼此客套兩句，老總還說，明天會議結束早的話，帶她去參觀參觀他們本地工廠，然后請她吃些當地美食。

海城人似乎很好客，鐘影對他們印象很好，聽了小半場會議，也覺得對方比較實在，就跟凌曜遞了個眼色。

凌曜就明白了，她對這次合作很期待，凌曜可以適當讓利，促成合作。

跟老總寒暄完，鐘影就要撤了。

凌曜送她出來。

宋洋正在走廊一頭的窗戶前，靠在窗臺邊，開著窗吸煙，他睨著眸子，看著鐘影和凌曜這邊。

鐘影感覺宋洋快等不耐煩了，人家也是個大總裁，百忙之中抽出來時間來陪她，結果她又讓人當司機，又讓人陪她旁聽無聊會議，心里也是過意不去。

于是鐘影跟凌曜長話短說，簡單交代了一下，就要走。

她剛轉過身，凌曜又喊了她一聲：“鐘影。”

鐘影整個人愣了一下，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助理，感覺很奇怪。

她當上總裁之后，凌曜就沒有喊過她全名，都是叫鐘總。

她是不愛擺架子的，但凌曜突然喊她大名，搞得她很不習慣。

而且凌曜可是明確說過，接她電話，都會緊張心跳加快的，怎么今天膽子這么大，敢直接叫她大名了！

“有事嗎？”

凌曜看了一眼不遠處在等她的那位，上前走了一步，目光堅定地看著她。

這眼神，讓鐘影莫名地想躲。

這不是下屬看上司的眼神，這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就算你想談戀愛，也沒人受得了你的脾氣，受得了你的脾氣，也很難接受你這種工作狂的狀態。”

鐘影眨了眨眼睛：“我是說過，怎么了？”

突然就扯到私人問題，鐘影提高了警惕，她不喜歡別人越界干涉她私生活。

凌曜繼續說道：“我了解你，你的脾氣我受得了，你的工作狀態，我也能接受，我還能幫你分擔。”

鐘影愣了兩秒，笑著說：“我知道啊，你要是受不了我，豈不是早辭職了。”

她說著，回頭看了眼宋洋那邊，只見他已經掐了煙，正皺著眉頭走過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