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卡羅雖然是大概十年前才加入了帝宮，成為了帝師，也成為了那位的終極護衛。

但實際上他從近百年前就已經鮮少走動。

不要說林凡這個年紀的人。

就是林凡爺爺輩的人，都未必聽聞過他的大名！

而現在林凡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葉卡羅還是有幾分好奇的。

林凡回道：“前輩，想知道你的存在對我來說，似乎不是很難吧？畢竟，你再如何的隱秘，也只是相對于接觸不到你這個層面的人而已。”

換之，他是可以接觸到這個層面的人，那知道葉卡羅的存在也就不足為奇了。

葉卡羅沉默了下點點頭，接受了林凡這個解釋。

“那能問你兩個問題嗎？”

“當然！”

葉卡羅也沒有意外林凡會那么爽快。

開口：“布瓦德斯基是否還活著？他是我的老朋友！”

林凡瞇起了眼睛：“潛入我潛龍山莊，意圖襲殺沃格拉夫斯基的那位？”

“沒錯！”

“他死了！”

人現在去了哪里林凡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一點，布瓦德斯基不可能再出現。

自然也就和死了沒有任何區別！

葉卡羅眼中掠過淡淡的哀傷之色：“老朋友又少了一個。那你能把他的遺體，或者他埋葬的地方告訴我嗎？我想去祭拜一下我的老朋友！”

為了防止有人懷疑布瓦德斯基還活著，林凡之前就已經做了一些準備。

說道：“天華公墓那邊，他的骨灰安葬在了那里。當然你想把他帶回去的話，我是不會阻止的。”

“畢竟我們龍國人講究一個，落地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