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時無語。

而姜若蘭轉過來就挽著他胳膊：“而且我覺得你也需要一個好像我這樣的丫環偶爾冒犯一下你，不然都是順從聽命的人，那還有什么意義？”

林凡搖頭一笑：“姜若蘭，也就你有這個膽子了。”

換成唐慧夏梔，誰敢如此？

姜若蘭頷首回應：“唐慧跟夏梔跟我能一樣嗎？我是給你暖過床的，她們只是為你辦事的。而且我還......”

知道姜若蘭想說什么，林凡適時打斷：“行了，回去吧。”

走出溫泉會所坐上車，林凡就閉目養神。

行駛臨近環海道時，姜若蘭通過后視鏡偷偷看了他一眼：“不會是在糾結蘇雨煙吧？收了就是！”

林凡睜開眼睛：“你又知道我是在糾結蘇雨煙？”

“你在女人的事情上永遠是個廢......猶猶豫豫的作風，很難猜嗎？”

本來想說廢物。

可想到這兩天林凡對她有點不爽，姜若蘭及時的止住。

林凡瞪了她一眼道：“注意你的辭。”

隨之偏頭看向窗外：“而且蘇雨煙的事情沒有什么好糾結的，歸根究底不過是我能得到什么，和我要付出什么而已。”

“那你怎么從溫泉會所離開就感覺有點悶悶不樂？”

林凡輕吐一口氣：“開你的車，你還不到能對我尋根問底的時候。”

王八蛋！

暗罵一聲，姜若蘭繼續開車。

可當行駛到環海道一處分叉路時，她卻一腳踩下了剎車。

剛又閉上眼睛的林凡睜開眼睛：“怎么，你不服氣？要跟我爭辯一下？”

姜若蘭指著前方：“那是不是知音小酒館的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