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是他父親了嗎?”
夏辛面部肌肉抽動了一下。
只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懶得和夏鯤鵬計較。
走上前去:“父親!”
夏江瀾冷聲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位于七號倉庫的死士營被毀掉,目前都還不知道是誰做的。
現在夏念瑩又頭纏孝布來夏家門口鬧,夏江瀾煩躁得很。
但從把人抓回來夏辛就一直瞞著,此刻也不好說自己被柳莫瑩戴了綠帽,避免丟人被嘲笑。
“柳莫瑩跟以前夏家那個門奴夏凌炎在江州走的有點近,我怕出事。所以就讓人把他們抓了回來。”
“可今晚他們趁著看管松懈逃走,結果出了車禍尸骨無存。”
“夏念瑩知道后估計覺得是我害死了柳莫瑩和夏凌炎,于是就來鬧了。”
聽后,夏江瀾勃然大怒:“什么?柳莫瑩不守婦道與門奴走得近,現在自尋死路,她夏念瑩哪來的膽量吵鬧?你怎么教你女兒的?”
夏鯤鵬適時的出聲安慰:“爺爺,這個也不能怪三叔。他雖然是夏念瑩的生父,可那個夏念瑩卻和他沒相處過一天。是被夏凌炎撫養長大。”
“你沒聽夏念瑩在門外叫喊的,讓我三叔把他父母的命還回去?這就是不當我三叔是爹!”
夏辛面色瞬間一沉。
這夏鯤鵬看似在幫他說話,可實質就是在拱火。
果然。
聽了夏鯤鵬的話,夏江瀾怒火更甚:“流淌著夏家的血脈,卻是認一個門奴為父親。”
“現在她母親和那個賤奴私奔橫死,她還恬不知恥的來鬧,丟我夏家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