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幾樣菜，和一些餐后水果，林凡借勢起身走到窗邊。

楚韻和周清夢也散去了那種暗中較勁。

前者走到林凡身邊：“你知道今天來的都是什么人嗎？”

林凡聳聳肩膀：“誰來都無所謂。”

他直覺，姜荊濤今天開始的義診，也就是結束。

楚韻瞪了他一眼：“帝都三四線圈子的都有人來，其中還有二線圈子的人。而今天過后，名聲傳開，明天或許就有一線圈子的人過來了。”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十天免費義診結束，姜荊濤會積累下海量的人脈資源。

過后他再針對林凡，那么縱然五大家運作，也會被他的人脈抵消大部分影響力。

但林凡依舊是無所謂的態勢：“沒關系。”

“林凡！”

看林凡毫不在意，楚韻氣得牙癢癢。

周清夢好奇道：“這個義診的姜荊濤，有什么問題嗎？怎么聽你們說話，好像他免費義診是針對林凡一樣？”

雖然不想周清夢和自己分享林凡。

但對周清夢這個人，楚韻還是信任的。

大概的把姜荊濤背景說了一下。

聽后，周清夢眼神微冷：“你是說，他也是來自于那個暗中布局針對五小家的姜家？”

楚韻點頭：“沒錯。”

周清夢哼道：“我們沒有找他們姜家算賬，他們現在還想通過迂回的方式壓迫林凡，好大膽子！”

“行了，我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你就別激動了。”

拍拍周清夢肩膀，林凡就走回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