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千叮嚀、萬囑咐，讓滄海和蒼月扮演白臉。

什么叫白臉？

陸程文問他們。

倆人搖搖頭，滄海趕緊道：“就是不給他好臉色，罵他！羞辱他！”

陸程文搖頭：“不僅如此。白臉的精髓是，你們得折磨他！往死里折磨他！對一個男人最大的折磨是什么？男人最痛苦的是什么？”

“第一！自尊心。是男人都有自尊心，所以，你們要想方設法地，打擊他們的自尊心。所以，你們要這樣這樣這樣……”

“第二！是性能力。男人這方面不行，那就等于是二倚字，是太監、人妖、綠蓋大王八！所以，我告訴你們要這樣這樣這樣……”

“第三！是信仰！他們的信仰是覺得自己可以創造新世界，你們要擊碎他們的信仰。所以，你們要這樣這樣這樣……”

蒼月點著頭拍拍陸程文肩膀：“還是你行。”

滄海不理解：“那你呢？”

陸程文微微一笑：“我扮紅臉啊！”

蒼月道：“師兄，你是不是在理解問題方面，有點大問題？”

滄海怒道：“我有什么問題！？”

“我們扮白臉，陸總當然扮紅臉啊！這還用問？”

滄海紅著臉：“問一下怕什么，確定好了好展開工作嘛！”

陸程文打斷道：“總之記住一點！我無論怎么扮演紅臉，你們都不能給我面子！就往死里折磨，按我教你們的折磨！他們都是高手，而且是恐怖分子，受過嚴格的訓練！只要我不給暗號，你們就一直折磨，一直羞辱，一直虐待……千萬別給我面子。”

“明白！”蒼月道：“趕緊開始吧，我已經饑渴難耐啦！”

“好！記住，我不給暗號，就不能停止！”

陸程文剛要走，滄海一把拉住了：“暗號是什么？你……不告訴我們，我很難掌握啊！”

“如果我說我要拉屎，就是暗號了。”

“這么……牛逼？”

“對。是不是對這個詞兒有點兒陌生了。”

“說什么呢？我們去了。”

他們負責去捆人。

陸程文點燃一支煙。

華雪凝道：“主人，為什么不干脆殺了他們？他們是要抓您的，留著有什么用？”

“有時候，活人比死人有用。”

“有時候？”

“嗯。”

陸程文道：“我不知道這個天網突然發什么瘋，這么大陣仗來抓我。為了搞清楚一些事情，我讓他們和長老院直接對線。”

“不懂。”

陸程文笑了：“讓長老院的人去裝，去拉仇恨，我在中間做好人。這樣可以讓長老院和天網直接對立起來，就能給我創造一些生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