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聞越發不解。

皇后：“既然她沒發現禮服有問題，她為何不要？”

李嬤嬤：“這……娘娘，在養心殿的眼線并沒有親耳聽到周德全與皇上之間的對話，所以具體原因尚且不得而知。”

皇后緊皺了皺眉：“皇帝這病才剛好，戒備心極強，這個時候留在養心殿的眼線也不能冒然打探到底是何原因、否則很容易暴露身份。既然宸王妃尚未發現原因，想來便是對這禮服不滿意。”

李嬤嬤聞詫然：“宸王妃對這禮服不滿意？娘娘，這怎么可能！要知道這禮服乃是宮中繡娘巧奪天工的繡工所繡。雖說準備時間倉促了些。但所繡禮服的華麗程度，遠勝過宸王妃那些寒酸清寡的衣裙。”

皇后望著桌上已經涼掉的茶盞沉吟半晌。

似乎想到什么，皇后眼底劃過一抹了然。

皇后：“李嬤嬤，過去宸王主持祭祀大典的時候穿的可是戰甲？”

李嬤嬤想了想立即點頭：“娘娘說得沒錯。過去宸王主持大典的時候穿的都是戰甲。老奴記得很清楚，當時宸王站在祭祀臺上猶如天上戰神下凡，器宇軒昂，俊美不凡。宸王站在那里什么都還沒說，祭祀臺下的百姓便是一臉崇敬地望著他。仿佛……”

李嬤嬤說到此處欲又止。

皇后自然猜到李嬤嬤未說出口的話是什么。

皇后一聲冷笑：“仿佛他才是坐擁陳國江山的天子？”

李嬤嬤應了一聲。

隨即李嬤嬤吊梢眼底劃過一抹嘲諷：“娘娘，宸王當初再像戰神下凡，再像坐擁陳國江山的天子，那也只是像而已。不管他過去如何風光，如今也只是一個廢人。過去百姓們崇拜他，那是因為那時的宸王乃是上陣殺敵的驍勇將軍。現在他別說上陣殺敵，就連站都站不起來。百姓們還會崇拜一個廢人不成？”

李嬤嬤的話讓皇后稍微有點安心，不過下一瞬皇后的表情又再次變得凝重。

皇后：“過去本宮害怕皇帝最后將龍位傳給南宮燁。如今本宮害怕皇帝廢了太子之位，而宸王妃這賤人也許……也許有辦法醫治好南宮燁的雙腿。”

李嬤嬤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娘娘，你說得甚是。宸王妃就連皇上的絕癥都能醫治好，害太子失去登基為帝的機會。她的確有可能醫治好宸王的雙腿。”

“宸王妃有可能醫治好宸王的雙腿……”

皇后低聲沉吟，突然神色一變：“當初宸王被扣上通敵叛國的罪名遭受刑罰，那時本宮暗中命人將宸王的脊椎打斷。照理來說，他這輩子就連動動手指都做不到，更不用說是坐在輪椅上，雙手甚至恢復如常。李嬤嬤，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宸王的雙腿早就已經好了？現在他只是為了打消皇帝的疑心，假裝坐在輪椅之上。”

聽完皇后的猜測，李嬤嬤也覺得皇后猜測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