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旋眼底的笑越發冷。

看來今日她若是不答應，周德全便要將過錯全都扣在她身上。

青旋緊捂著胸口，眉頭緊皺，痛苦張了張口：“周公公，我……”

隨即青旋再次咬破藏在口中的血泡。

“噗！”

青旋生生吐出一口鮮血濺了周德全一臉。

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周德全眉頭皺得更緊，眼中勸說的意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則是擔心與慌亂。

之前青旋吐血，雖然他很是擔心青旋真的身體出問題，但在宮中見過太多后宮妃嬪爭寵之事，周德全是擔心青旋身體狀況沒錯，但他也有懷疑過青旋吐血是不是……吐的雞血。

然而現在青旋直接將血吐到了他的臉上。

如此近的距離，他順勢能通過血液的氣息辨別出青旋到底是真吐血還是假吐血。

這人血的氣味和雞血氣味不盡相同。

人血的氣味鐵銹氣更重一些，而雞血的氣味腥味更重。

這是人血！

宸王妃是真的吐血了！

周德全徹底慌了：“宸王妃！你快放開老奴，老奴這便去給你叫御醫來！”

青旋卻用左手死死拽住周德全不放手。

青旋：“周公公，我連自己心愛之人都守不住，還要這命來又有何用？不如讓我死了的好。”

周德全：“這怎么可能！”

不管怎么樣，宸王妃都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