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凝知曉離間周紅與青旋的事不能操之過急。

并且現在周紅已經有所動搖。

這次換做白芊凝緊抿著唇故作欲又止。

白芊凝：“其實，我也不想我們的猜測是真的。所以想要再次試探王妃。若是……你覺得這樣的試探沒必要的話，也可不試探。就當今晚我沒對你說過這樣的話。”

周紅沒有立即答應白芊凝。

按照師父說的，她與白芊凝過招的時候，不能答應得太干脆。

白芊凝本就是心思縝密之人，若是她答應得太快的話，說不定白芊凝會反而懷疑她有問題。

為了表現出她的猶豫不決，周紅抬頭看了看天，然后又低頭看了看地。

最后周紅一聲嘆氣：“讓我再想想吧。”

白芊凝覺得周紅這樣的反應沒有問題，畢竟周紅的臉的確是由青旋醫治好的，周紅感激青旋，自然是存著念想希望青旋也在意她。

白芊凝：“那好吧。如果你之后還想試探王妃的話，可以來找我。”

周紅：“好。”

周紅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她轉身走了沒幾步，卻又停下腳步。

周紅轉頭再次打量著白芊凝：“落林姑娘，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周紅停下腳步的瞬間，白芊凝已經猜到周紅想要問什么，但她頂著天真無害的人皮面具繼續裝：“阿紅姑娘想要問我什么？”

月光下，周紅微微歪著頭：“王妃對你姐姐有恩，為什么你要幫我試探王妃？”

白芊凝在給周紅挖坑的時候就想好了說辭。

白芊凝次默了默道：“剛才我也說了，王妃救的人是我姐姐。王妃對我姐姐有救命之恩，而我自幼便欠了姐姐，算是欠了姐姐半條命。所以我想將欠姐姐的還給她。這樣我便只能報答王妃。但我覺得……王妃之所以救我姐姐，并非是因為醫者仁心。

據我說知，當時她是為了和百善堂的掌柜比醫術才答應替我姐姐診治的。在我看來，王妃她其實……是在利用生病的患者，打造自己女神醫的名譽而已

。所以我想知道，王妃到底有沒有真心對待過病人，對待過自己的徒弟。并且這樣的試探并不會對王妃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白芊凝說這番話時，目光認真，找不出任何是在撒謊的破綻。

周紅不禁在心中感嘆，這齊國的奸細還真是厲害，這裝得她都看不出來。

好在，師父英明，早就看出了這奸細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