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個環節沒做好,或是被人抓住把柄,會造成極大影響,我這是不得不謹慎。”
朱棣揮了揮手,不再多說,“行了,太子近期沒多大事,咱回宮后,吩咐他去找你。”
“多謝!”
宋隱心頭一喜。
朱棣一臉嚴肅,“要想謝就給咱省做點花,咱內帑的錢,一半都投資建高速馬路,現在又要做挖掘機,即便倭國那邊的金礦銀礦加速開采,都不夠你如此造的。”
“這個你放心,我一定控制成本。”
宋隱一臉正色地點頭。
隨后,宋隱繼續,“我記得馬和他們下西洋和南洋時,找到許多金礦、銀礦、銅礦和鐵礦,你派人去開采了嗎?”
“自然派人去開工了!”
說完,朱棣懷疑地瞪著宋隱,“難道宋師打起那些礦的主意?”
“我可沒有!”
宋隱連忙否認。
他就是想暗中打探,朱棣內帑里大概有多少錢而已。
朱棣此時似乎明白些什么,有些警惕地看向宋隱。
“咱內帑雖說有點錢,可要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你不得打什么壞主意?”
“你別冤枉我,不過你放心,我又不是你那些文臣,每日費盡心思琢磨你那點錢財。”
宋隱信誓旦旦地保證。
“嗯!”
朱棣若有所思地點頭,“進了城門后,咱就讓你下車,你自己回府吧!”
“......好的!”
宋隱無奈地點頭。
至于嗎?防自己就像防賊似的。
果不其然。
才剛跨過城門,朱棣就叫停馬車,讓宋隱下車。
“啊?”
看到毫不停留,直接遠去的馬車,黃春光頓時滿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