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我慈悲為懷,最是看不得天下蒼生,生靈涂炭的慘狀。”
宋隱一愣,這人不要臉起來,還真是臉皮比城墻還厚。
以他對歷史的了解,這個姚廣孝野心勃勃,但并不傻,從來都不會去做以卵擊石的事情。
“那么大師屢次三番地跟我說起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又是為什么?”
姚廣孝緩緩解釋,“因為和尚我給燕王殿下譜了一卦,卦象表明,燕王殿下是真龍天子。”
“至于京中那位看起來是正統,但是卻德不配位,勉強坐上那個位置,也不會長久,所以還是需要燕王殿下出山。”
宋隱戲謔一笑,“哦,你是如何算的?竟然算出燕王殿下是真龍天子,你是怎么算出來的?”
宋隱表面平靜,內心里卻暗暗心驚。
姚廣孝果然有些道行。
不過也有可能,這只是姚廣孝在替自己要做的大逆不道的事情,找的理由罷了。
他要真能算出燕王朱棣是真龍天子才怪。
想到這種可能性,宋隱的聲音更冷了,“燕王殿下是真龍天子的證據呢,你拿得出來嗎?”
不等姚廣孝開口,宋隱指著樓下拖兒帶女前來看病的患者,問姚廣孝,“大師,你真正了解過百姓們的生活狀況嗎?”
“北平府的百姓辛勤勞作一年,繳完納稅之后,家中既有存銀又有足夠吃一年的存糧。”
“有些更加勤快的百姓,種植值錢的辣椒出售,或者是到各個工坊干活,還能額外賺到更多的銀子。”
“家中有存銀,他們可以改善自己的生活,提高自己的各方面生活質量,給孩子們更好的教育。”
“即使是生病了,也不再恐慌沒有錢看病。”
“百姓們老有所依,對日子和未來都充滿希望。”
姚廣孝沉默不語,宋隱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