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校尉,勃然大怒。
“為了打下倭國,你們知道咱犧牲了多少兄弟嗎?”
“三哥他哪來的臉,想要染指倭國?”
“你回去轉告三哥,倭國已經是咱朱棣的藩國,父皇也給了咱詔書,三哥想要倭國,讓他去給父皇上奏,請父皇將倭國交給他。”
“別忘了告訴你們晉王,倭國每年可是要給父皇上供一千萬兩銀子的。”
“滾出去!”
“是,末將告退!”
晉王派過來當說客的校尉,幾乎是落荒而逃。
人早已走遠了,朱棣腔內的怒火仍然無法熄滅。
“不勞而獲,簡直無恥至極!”
“那小子連咱都容不下,難不成你晉王府能跑得掉?”
“父王息怒。”
朱高熾連忙勸慰。
朱棣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后又重重地呼出一口濁氣,這才看了朱高熾一眼,“咱去書院轉轉。”
“好的,父王。”
朱高熾目送著朱棣離開。
聽到朱棣要去書院,朱高熾知道,父王是要去找道衍法師。
朱高熾也不知道為什么,打小他就對這個道衍法師懷有懼意。
別看道衍法師一臉的慈眉善目,但是他總覺得其人心機特別深沉。
朱高熾站在原地想了想,突然大踏步地跑了出去。
此時此刻,朱高熾很想見宋隱。
于是,出了府門后,朱高熾就直奔宋府而去。
此時,宋隱正在自己府中,躺在花園里的躺椅上閉目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