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隱被這一幕整得有些懵了。
剛才自己是怎么教訓黃子澄的,難道他們都不長記性的嗎?
既然還敢跳出來送死?
宋隱唇邊勾起一抹冷笑。
“你們自己膚淺,愚昧無知,什么都不懂,也敢質疑本官?”
“剛才是誰說草木無情,說飛禽走獸沒有情感的?”
“證據呢?你們有證據嗎?”
“本官想問問,剛才大放厥詞的人,你們覺得自己不是畜生嗎?”
“你......”
“宋大人,你不要太過分。”
宋隱的反駁太過猛烈,攻擊他的那些儒臣來不及多加考慮。
宋隱更不給他們思考的機會,停頓片刻,立刻繼續,“如果你們覺得自己不是畜生,那你們又怎么知道畜生會不會說話?有沒有情感呢?”
“除非你們自己就是畜生,所以你們才了解畜生,知道畜生沒有情感,不會語。”
“事實上,萬物皆有靈,各種畜生都有自己的溝通方式,就像人通過說話來溝通。”
“只不過人類和畜生相互間都聽不懂彼此的話而已。”
“就像你們不說人話時,本官也聽不懂你們這些畜生在說什么。”
“這個道理用在草木上,同樣適用。”
“你們既然不是朽木,那么,又是如何得知草木無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