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孝看到朱棣皺起眉頭沒有全然松懈,知道朱棣還沒有完全放松下來。
于是進一步分析,“殿下不必過于憂心朝堂上太子黨會得逞。”
“太子殿下現在不在京城,太子黨成不了氣候,更不敢行事太過分。”
“他們頂多就是談古論今警示皇上罷了。”
“而且此事是由皇上自己提出來的,跟殿下沒有任何關系。”
“退一步來說,如果皇上聽信讒,懷疑殿下,殿下也無需慌張,盡好自己本分就行。”
“沒有把柄,沒有證據,皇上也不會擔著背負罵名的風險,胡亂扣押殿下。”
姚廣孝這番分析下來,幾乎涵蓋了所有可能性。
朱棣聞,多少松了口氣,沒有剛才那般戒備。
“多謝大師解惑,本王明白了。”
朱棣當即拱手對姚廣孝致謝!
他身邊這么多人,能夠讓他真正佩服的不多。
朱元璋對他們雖然嚴厲,但是他最敬佩的人還是朱元璋。
他就算是有再大野心,但是對朱元璋打小就形成的恐懼,讓他根本不敢打大明主意。
說白了,這就是純純的血脈壓制。
接下來,朱棣敬佩的是朱標和宋隱。
朱標打小就一直呵護著他長大,而且才華還非常出眾。
宋隱雖然不是皇室中人,沒有血緣關系壓制,但是他對朱棣的教導及自身才華,讓朱棣深感佩服。
如果不是因為朱元璋先認識宋隱,宋隱已經是大明臣子,朱棣肯定會將宋隱請到燕國去輔佐自己。
朱棣甚至都想好了,有宋隱幫他監國,他就可以一門心思地打到海外去,蕩平漠北草原。
然后就是姚廣孝了。
在治國理政和排兵布陣方面,姚廣孝都不占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