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李善長話落后,朝臣被刺激到出現短暫的沉默,很快就傳出各種嘲諷譏笑聲。
就連向來都無比淡定的宋隱,也都忍不住笑了。
“韓國公,本官怎么覺得,你不是在討要勛爵應有的待遇,而是打算和這些勛爵們一起瓜分大明疆土呢?”
“難不成你們這些勛爵覺得,你們也應該像藩王那樣,歸隱后也讓朝廷給你們一塊封地自立為王嗎?”
“還是說,你們覺得皇上應該給你們讓位,由你們來對大明江山指手畫腳?”
“不然,你們憑什么身份來接管國企,誰不知道國企是朝廷的生意?”
“就你們這身份,你們有什么資格接管國企?”
宋隱一點面子也沒有給李善長留,語氣非常沖。
要怪只能怪李善長太自不量力,連普通的告老還鄉都能當成向朝廷索取的手段。
而且還如此不客氣,這腦回路簡直超乎常人的認知。
李善長惱羞成怒,“宋隱,別忘了你的身份,老夫可是國公,還輪不到你來對老夫品頭論足。”
“再說了,你區區一個尚書,有什么權力制定高貴的勛爵們退休福利?”
“大明江山都是這些勛爵們打下來的,瓜分一點良田又算得了什么?”
“沒有這些勛爵,哪來的大明?朝廷給他們再多的福利,都是應該的。”
李善長說得義正辭嚴,以一種上位者的高姿態在教宋隱如何做人,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尊卑有別。
見狀,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朝臣,再也忍不住譏笑起來。
耳邊傳來這些明顯不友好的譏笑聲,李善長皺了皺眉頭。
想當年,他往朝堂上一站,如果他不笑,誰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