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隱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都有印象。
只是胡惟庸是淮西一派的人,當時牽涉最多的還是淮西一派官員。
想不到事發多年后,胡惟庸一案還能牽連到藩王?
這連宋隱都覺得不可思議。
只是潭王朱梓又是因什么事情被牽連?
殿下,算算時間,那時潭王還沒有就藩,還在皇宮里。”
“只要不是藩王,皇子根本就沒有實權,對胡惟庸造反也沒有什么幫助啊!”
朱標搖搖頭,“話是這么說沒錯,那時胡惟庸被處斬后,受株連的人很多,其中有一人才華橫溢,所以本宮向父皇求情放過他。”
“那時父皇也同意不殺,但是責令其終生不得進朝為官。”
“此人,其實也是老八的謀士。”
朱標越解釋,宋隱腦海里的疑問卻越大。
藩王的謀士,幾乎不對外公布其真實身份。
但是朱元璋都已經嚴令那人不得入仕途,潭王朱梓怎么還敢任用他為自己謀士?
“這個謀士改名換姓后被老八所用,如果他安分守己也就算了,可是他竟然和淮西一派的人往來密切。”
“而且老八的封地,也發生一些變故。”
“本宮既然能得到消息,相信瞞不了多久,父皇就能得知此事。”
“父皇一插手,老八就麻煩了。”
朱標一臉的憂心忡忡,看得出來他非常擔心朱梓。
一旁的宋隱直翻白眼。
“殿下啊,你能不能干脆一點,這么磨嘰,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到潭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