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京城里有什么大事發生嗎?”
李善長沒有說讓傅友德等人進來,而是詢問下人。
下人連忙回復,“北方戰事大捷,主帥宋隱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擊毀蒙元五十萬大軍。”
“只是,涼國公卻被宋隱押入囚車,現在投入刑部大牢,恐怕是兇多吉少。”
嘶!
李善長倒吸了一口冷氣。
無論是宋隱用了一個時辰就大敗蒙元大軍,還是藍玉一事,都差點驚掉李善長下巴。
剎那間,李善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藍玉犯了什么大錯,問題會嚴重至此?
李善長不得不把個人恩怨拋到一邊,“讓他們進來。”
很快,傅友德等淮西勛爵進來了。
他們來到李善長面前,撲通全跪下了。
馮勝等人更是急切地開口,“國公啊,此次您一定不能袖手旁觀啊!”
“現在朝廷中,都視我們如毒蝎,唯恐避之不及。”
“如果不盡快扭轉此局面,怕是我們在朝堂上再無話語權了。”
“國公啊,您救救我們吧!”
“我們淮西一派要是倒了,一切就都完了。”
這些勛爵一個個苦著臉,李善長原本還想譏諷他們幾句的。
可是看他們一個個跪在自己面前,神色惶恐不安,無不昭顯此次處境有多困難。
“哼,老夫日日叮囑,讓你們忍一忍,忍到鐵軌火車建好,那時對蒙元朝廷發起總攻時再取軍功。”
“可是你們聽嗎?哪個不是不以為然地把老夫的話當成耳邊風?”
“現在好了,出事了,就想起老夫來了?”
李善長越說越不痛快,心里非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