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你還要狡辯嗎?”
宋隱重磅出擊,罵得李善長啞口無。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有天會被一個晚輩說得無還嘴之力。
滿朝文武觀望著,沒有一個人說話。
今日,他們才知道,以前那是宋隱不想計較。
他一旦計較起來,露出的鋒芒能讓人喘不過氣來,就連善于詭辯術的李善長都輸得一敗涂地。
看到李善長說不出話來,宋隱盯著他冷哼一聲,這才看向朱元璋。
“皇上,照理此事應該由刑部處置,臣敢問刑部尚書,在朝堂上都敢如此大逆不道,該當何罪。”
刑部尚書聽到點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站了出來。
“皇上,無據無證而詆毀皇族子弟,按例當杖刑一百棍。”
“至于挑起兩國矛盾,有意禍水東引,此罪更重,按例軍法處置,同樣杖刑一百棍。”
刑部尚書硬著頭皮解釋。
聞,李善長臉色劇變,瞬間煞白一片。
他以為宋隱這是想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徹底慌亂起來。
見狀,宋隱嗤笑一聲,“韓國公到底年紀大了,況且多少也對大明有點小貢獻。”
“臣建議,韓國公可以指出一人替他受刑,而且淮西一派向來團結,一致對外,我想不忍韓國公受苦的人大有人在。”
“咱們不能剝奪他們相親相愛,尊老愛幼,勇于擔當的奉獻精神不是?”
宋隱此話一出,淮西一派官員全都嚇得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