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辛苦了,不過自從老四和老十七建國后,其他藩王也坐不住了。”
“請問宋師,此局如何解?”
“如果一味壓制,恐怕會適得其反,可如果放任不理會,就算他們在大明內安分守己,出去后就難說了。”
宋隱明白他的顧慮。
畢竟朝廷說話算數,真的讓藩王建國。
如此一來,其他藩王蠢蠢欲動也正常。
“現在藩王勢力都很強大,可以說他們當中有資格當皇帝的人不少。”
“不過現在他們還有受到一些條件的約束,等到這些約束他們的條件不再是問題,后果就不好說了。”
“但是反過來看,說明這些藩王也很有上進心,這是好事。”
“當然,為了防止他們走上極端,約束他們的條件還需要加上幾條。”
宋隱說到這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隨后看了一眼還在沉思的朱元璋和朱標,站了起來,“好了,這大過年的,我也懶得跟你們聊這么費腦筋的事情。”
“再說這些也輪不到我來操心,回頭我差人把藩王寫給我的信件送給你們,或許你們可以從中了解下他們的想法。”
“那么臣就先告退了。”
宋隱說完,甚至不等朱元璋和朱標開口,立刻掉頭就走。
仿佛他若是慢上一秒,又要被纏住,走不了了。
宋隱覺得,跟這兩父子交談,實在是心累。
可是架不住他們手握生殺大權,萬一他們哪個筋不對了,自己就麻煩大了。
過年就放了這么幾天假,宋隱當然要好好利用,抓緊時間享受這難得的清閑時光。
完全沒心思摻和進朱元璋和朱標的擔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