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強忍怒火,咬牙切齒的瞪了那戶部官員一眼。
事情傳進李善長耳中,他也只摔了幾個盤子,什么都不敢做。
......
宋隱府邸。
一大早,馬皇后就把徐妙云和塔娜及孩子叫進宮,剩下宋隱一個人在家里。
宋隱難得偷得清閑,于是愜意地躺在搖椅上烤著火。
就在這時,下人匆忙來報,“大人,太子殿下來了。”
“大過年的,太子來干什么?”
宋隱眉頭一皺。
說實話,他并不想見朱標,這才大年初一啊,長工都能休息兩天呢。
此時,朱標已經走了進來。
“宋師,學生朱標給您拜年了。”
看到太子對宋隱如此恭敬,宋府的下人都在心里暗自感到欽佩。
未曾想,卻見宋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年也拜了,那就回去吧!”
“朱標,不是我說你,誰大年初一大清早地跑別人家來拜年?”
此話一出,朱標蒙圈了,跟隨的太監及宋府下人,更是震驚地瞪大眼珠。
這可是一國儲君來給他拜年啊!
結果卻挨了一頓訓斥。
放眼整個大明,除了宋隱,再沒有第二個人敢這么做。
朱標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宋隱。
畢竟這大過年的,也不至于一見面就這么暴躁吧?
“你說你一國太子,沒事總往我這里跑算什么?”
“是看著我清閑兩天,心里不舒服?”
“還有,你見過誰拜年空手來的,大明就這么窮,太子都備不起禮物嗎?”
宋隱毫不留情的話,讓朱標無比尷尬,卻不敢反駁。
罵累了,宋隱停下來喝了一口茶水,然后道:
“說吧,找我什么事?我可不信你是單純來拜年的!”
朱標哪敢磨嘰,連忙拱手,“宋師,本宮過來確實是有事請教。”
“之前宋師在各州府建冶煉廠,是不是意味著咱們現在的冶煉技術已經成熟,可以鍛造金屬了?!”
“本宮觀察了大明的各種數據,發現大明國力沒有幾個王朝能比。”
唉!
宋隱在心里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朱標沒登基呢,就操心這么多事情。
宋隱對朱標的問題根本不感興趣,甚至還有些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