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有勢力的藩王以問候之名,實則各種威脅,搞得他們人心惶惶,坐立不安。
他們既不敢忤逆藩王,更不敢背著宋隱透露有關俸祿的消息。
關鍵是,這事還是皇上下令,他們更不敢違抗了。
就這樣,他們頂著各方壓力,眼見著壓力快到極限。
然而,宋隱渾然不當回事。
“不用理會,你們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行。”
見宋隱如此淡定,潘清朗頗感無奈。
他自己還好,畢竟也是一品,可是底下那些小官,都被威脅要斷了命根子。
這誰頂得住啊!
“那這樣,你去安排一下,咱會會這些藩王,他們也撲騰夠了。”
宋隱懶散地揮了揮手把潘清朗打發走,抓緊時間閉目養神。
往日,他頂多花一個時辰處理公務,這幾日可是連著至少工作三個時辰。
工作時間長,養生時間自然就短了。
宋隱當然不干了。
至于大宗正院的公務,能讓手下官員操勞的,他絕對不會親力親為。
潘清朗早就受不了藩王的騷擾,一聽宋隱讓他安裝藩王集合,他立即著手安排。
很快,藩王就集結完畢。
事實上,這些藩王也十分想見到宋隱。
絕大多數藩王權力都不大,有兵權的藩王更是少多之少。
甚至有的藩王封地就在同一個行省,除了名頭響亮,事實上要權沒權,要兵沒兵,自然不得不緊盯著俸祿。
畢竟那是他們維持體面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