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禮親王大軍入城,便可變換王旗,送蕭靖安上路。”
陸卿菀將疼暈過去的謝時雨搭在馬背上,“我和鶯時帶人火速出城,你與寒辰他們代我與謝將軍告個別,然后到天玄城尋我。”
“明白!”
如月應聲,將背上的包袱甩給鶯時,兀自聽了腳步。
看著馬兒噠噠跑遠,手指放在唇邊一聲脆響,涼州祠里打的正起勁的十二月和不夜洲弟子全都沖了出來。
西涼城里金戈鐵馬,皇宮重地亮如白晝,比過年還熱鬧。
“走!”
寒辰一聲令下,兩隊人馬遙遙追在陸卿菀身后跑了出去。
有謝時鸞的令牌,陸卿菀星夜出西涼城都不成問題。
只是出了城,還沒跑多遠,就發現身后的跟了一連串的尾巴。
陸卿菀只得停下馬來,不滿的瞪著如月,“我讓你們代我向謝將軍告別,你們便是這般告別的?”
“余月已經替我們去了,告個別,也不用這么多人吧?”
如月笑容乖巧的看著陸卿菀,寒辰他們也跟著用同款老實人表情瞪著陸卿菀。
陸卿菀小臉兒一板,“怎么,一個個的都開始跟離蘇學了,覺得自己聰明的不行,不愿再聽我號令了是吧?”
一群人齊齊搖頭,寒辰代眾人解釋道:“非是善做主張,不聽主子號令。
只是主子總拿屬下們當擺設,遇到危險就想扔下我們自己干,這不是打屬下們的臉嗎?
不就是殺個程九霄,屬下們就算殺不了程九霄,殺幾個北魏鐵騎,為您開路還不行嗎?”
這些人其實連陸卿菀的計劃都不清楚,他們不知陸卿菀為什么要跑這么遠,親自來抓謝時雨.
更不知道她怎就如此能掐會算,轉挑著謝時雨和蕭慕安叛亂的功夫來找謝時雨。
可他們知道,陸卿菀是他們自己選的主子,便不能讓主子只身赴險。
陸卿菀心下微暖,將謝時雨丟麻袋似的丟給離蘇,“謝時雨經營這許多年,家資頗豐,帶到不夜洲嚴刑審問,她名下所有資產,都歸不夜洲了。”
離蘇興奮不已,露出了被陸卿菀冷落這許多日來的第一個笑容。
果斷應聲,“知道了王妃!”
陸卿菀卻給她加了碼,“除了她的錢財,其他的口供一律不許透露給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還有,她可以瘋可以傻,但不能死,知道嗎?”
以為自己就要被陸卿菀放棄了,誰知又得了這般重要的任務。
離蘇激動不已,聞中氣十足道:“是,王妃!
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陸卿菀擺擺手,“自己挑幾個人帶回去,審完了到蓮御處等我命令。”
離蘇忙不迭從寒辰麾下挑了幾個人,拖著謝時雨就走了。
后方官道上一架馬車咯吱咯吱追過來,端月木著臉道:“來回趕路,等到北魏大營,都沒力氣殺程九霄了。
主子,坐馬車吧,緩過來再騎馬,也讓弟兄們趁機歇一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