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個女子的血脈如此之純正?難道他們有什么保存血脈純度的方法?”
秦凡有些好奇。
當那血族血使出現之后,司徒鐘的壓力立即就大了起來。
他實力盡管暴漲,但他不是秦凡,做不到以一敵三。
而且這名血族血使的實力在巫門門主和司徒修之上,幾乎快和自己持平了。
一旦她加入戰局,肯定會對司徒鐘十分不利。
“司徒老先生,如果你愿意現在立即放棄向巫門尋仇,我們血族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并且繼續邀請你擔任巫門的門主。”
那名女血使一走出來,就對司徒鐘開口道。
司徒鐘聞不屑一顧,施展出一道劍光向血使砍去:“什么狗屁巫門,本堂主根本不稀罕。”
他見識過秦凡的強大和九州散人時代的修仙界真相后,對現在世界上的門派都有一種居高臨下的鄙視感了。
血使隨手召出一道血浪之墻,將劍光給擋下,緩緩搖頭:“如果閣下執迷不悟,那我今天只能將你殺了,再回鷗洲復命了。”
“你有種就來試試!”
司徒鐘目光微瞇,將全身真元提升到巔峰,一個人對付三大神境。
雖然他在節節敗退,但這一幕同樣讓不少人都感到震撼。
“哥,還不出手嗎?我看他可能快扛不住了。”
秦雨問了一句。
秦凡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遠處天空上,司徒鐘被三人圍攻,漸漸不支。
那些之前還在吹噓的九州堂弟子們此刻全都說不出話來,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有絲毫動作。
就在司徒鐘又一次被重重打退后,秦凡終于跨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