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身上的傷本來就沒有多重,他身上的傷口最后一次換藥就可以離開醫院了,今天就可以回到別墅里了。”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為了分走夏璃月的精力,也或者是因為別的,所以才故意說這樣的話,夏璃月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更懶得與厲寒爵計較,只是說了一句隨他。
厲寒爵去了醫生辦公室假裝換完藥之后,便辦了離院手續,帶著夏璃月重新回到了別墅當中。
昨天回到了這個猶如牢籠里面的別墅,夏璃月的心態自然與自己那天離開的時候的不同。
那個時候在聽聞厲寒爵出事的時候,他已經顧不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真是假,是有什么蹊蹺之處,他只是想要知道這個與自己男人實為相像的男人是否出現危機。
再看見他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夏璃月不得不承認自己那個時候確實有些害怕,他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在自己的人生之中,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切不過是自己過于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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