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還想著掙扎一下的厲寒爵變成了最后,每每在夏璃月的攻勢下只會繳械投降。
而這樣的日子沒有延續多久。
半個月后。
突然之間有一個噩耗傳來。
那就是厲震宏也看中了厲寒爵手中的這塊大餅,甚至邀請他一起去談談。
厲寒爵自然不太愿意將自己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拱手相讓。
甚至,之前他們兩個人都已經撕破了臉皮,如今又怎么可能會坐在一起談生意。
但是為了面子,也為了不讓夏璃月在涉及危險,厲寒爵還是去見了一次厲震宏。
厲震宏在這段時間里面逐漸的擴展著自己的視力,已經將自己的視力重新恢復到了從前的狀態不說。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至于厲寒爵所霸占的厲震宏的歸屬地,厲震宏也沒有這么多,回來反而有些避其鋒芒的樣子。
兩個人坐在廊下,明明好像上一次在廊下喝酒的日子還在眼前,可是現在,這好像比之前生疏了不少。
“我還記得前些日子和你一起在這喝酒,那個時候你還是乖巧的兒子,甚得我心,甚至確實有那么一瞬間,我想要將我手中的一切全都轉交給你,可是卻沒有想到,你不過是只養不熟的白眼狼,劉先奪了我一切。”
“父親妙贊了,只是是父親交給我的所有的詮釋,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是最為重要的。而且父親,您不是說過如果一個人想要什么就要奮力自己去爭取嗎。”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