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月抬起頭看向厲寒爵。
厲寒爵點了點頭,隨后一副擔心的模樣。
“合作案還沒有徹底的結束,也就是說我的想法還沒有徹底的屬于我自己,只要他們這個時候試圖取了我的性命在講我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研究權都翹過去,那么自然,一切都屬于他們了。”
“他們還想取你的性命?”
夏璃月有些驚訝的看著厲寒爵。
沒有想到那群人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商業案的爭斗,竟然想著取人性命,也太過于可怕了吧。
一想到這里夏璃月突然之間想要告訴厲寒爵,要不然這件事情他就不要負責了,畢竟如今已經快結束了,就將所有的想法全都轉交給別人,讓別人去做這件事吧。
“這也太可怕了吧,要不然你把這些事情全都交給別人,讓別人去處理吧,你好好的在家里休養,別再受了傷,要不然我之后都不知道該如何拯救你了。”
看著夏璃月那副十分慌張的樣子,男人只是很淡定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但是這也是屬于我的工作,我必須要做完,我只能夠答應你,我會竭盡我自己的全力保護好我自己,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你也一樣一定要好好的待在家里。”
外面的世界過于危險,而且厲寒爵也不想讓夏璃月再重新去外面的世界拋頭露面。
更不想讓外頭的人再繼續影響到夏璃月的情緒。
夏璃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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