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突然之間明白了一些道理。
“在你闖進來的那一剎,我突然之間明白,如果他真的不相信我,又怎么可能會就這樣沉睡在我的身旁,根本不在乎我做什么。”
之前夏璃月三番兩次的傷害過男人,如果他真的對自己有過防備之心,那么這個時候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男人早就已經清醒了過來。
而不是仍舊在自己的身旁保持著平穩的呼吸,繼續沉睡著。
夏璃月和女人兩個人溝通的聲音并不大,所以吵不醒厲寒爵也很正常。
女人沒想到自己失蹤的這段時間里,夏璃月竟然發生了這么大的改變,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向夏璃月解釋這一切也不知道該勸慰夏璃月什么。
他冷漠的目光落在了夏璃月的身上。
“你確定你要管這件事?你要知道,這件事情過于龐大,以你的能力是沒有辦法將所有事處理干凈的,如果我是你,我會當做沒有看見。”
因為只要夏璃月裝睡,只要夏璃月表示他從來沒有見過女人,只要他裝作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即使厲寒爵死了,與夏璃月而沒有任何影響。
甚至真正的厲寒爵可以悄無聲息的回到夏璃月的身旁,而夏璃月也可以繼續追尋不曾完整的愛意。
“為什么?你為什么會選擇相信他,難道只是因為那張臉?”
女人有些急迫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不知道為什么夏璃月會突然之間臨陣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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