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仍舊還在想盡辦法蠱惑著厲寒爵,然而厲寒爵卻始終不愿意聽他說的話,并且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閉目養神。
夏璃月看著仍舊高燒的厲寒爵,她立馬去換了盆涼水給厲寒爵開始物理降溫。
但是效果不是很顯著,于是他用散焦的辦法將醫生留下來的藥物給厲寒爵喂下去了一顆。
來來回回直到折騰到了大半夜的時候,厲寒爵的溫度終于下去了一點,夏璃月才放下了懸著的心。
如果厲寒爵真的出事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厲寒爵交代,更不知該如何承擔這個責任。
一想到之前有許多事情都是因為有厲寒爵在的原因,所以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如今厲寒爵一旦倒下,她是如此的匆忙,就突然心中有些愧疚。
自己還在這懷疑厲寒爵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果他真不是真的,那又為什么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又為什么要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自己身上?
再說只要是真真心心的喜歡著自己,就算是他不是厲寒爵又如何?
自己總不能夠一直把別人的愛當做利用,更是幾次三番的懷疑他的身份和目的。
畢竟厲寒爵如今所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自己好,反而自己一次兩次的在破壞他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有與自己撕破臉皮。
想到這里,她突然之間想給女人打個電話。
而女人終于騰出來空能夠接通夏璃月的電話。
“怎么突然之間給我打電話了?我不是說過我這邊安排妥當了以后會聯系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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