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瞪夏璃月。
他這個妻子到底有多么的不負責任,自己的丈夫如今尚在病榻之上,可是作為妻子,她卻什么都不知道。
夏璃月也一下子覺得自己確實沒有用厲寒爵背負著身上的難過,還要來安慰著自己的情緒。
甚至他都已經發了這么高的高燒,卻還在不停的哄著自己,讓自己早些安睡。
“我知道我什么用都沒有,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發燒了,怎么辦?我現在在該怎么辦?”
醫生嘆了口氣,看著面前這個人如此這般慌張,便知道平日里怕是事事都是由厲寒爵做主,所以才會把夏璃月養的性子如此這般慌張。
“別急,你先去樓下看看有沒有酒精,拿過來先給他物理降溫一下。”
聽到了醫生的吩咐,夏璃月連忙去樓下尋找,記得之前厲寒爵特意買過一瓶酒精放在廚房。
而醫生則是嘆了口氣。
看了看手上被處理的傷口。
這樣高的高燒絕對不可能是隨便的風寒入體就能夠造成的。
如果醫生沒有探查錯誤的話,厲寒爵的身上竟然還會有別處的傷痕。
只是這個傷害沒有被露出來而已。
而讓夏璃月去拿酒精,也不過是想要讓夏璃月先行離開。
因為醫生記得厲寒爵曾經提過,夏璃月是見不得血腥的。
醫生將厲寒爵的衣服剪開仔仔細細的探查了一遍,才發現他的胳膊上渾然綁著許多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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