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實在不想過來的話,可以幫我把藥箱拿近一點嗎?”
夏璃月雖然有些膽怯,但是還是將藥箱放在了厲寒爵的面前。
厲寒爵知道這樣血腥的場面,不應該讓夏璃月看見。
“你可以先去樓下等我嗎?傷口會見血,你會害怕的?”
夏璃月有些擔憂,但是那樣的場景,她確實看不下去。
厲寒爵在一次細心的安慰道。
“放心沒關系,我一個人可以處理,你去樓下等我就好了。”
夏璃月點了點頭,有些擔憂的離開了房間。
厲寒爵先是拿了一塊紗布咬在嘴里,惡兇兇地將手中的剪子從自己的傷口中拽離出來。
一時間傷口的撕扯,疼得他有些昏厥,更是差一點就痛呼出口。
而他死死的咬著嘴里面的紗布,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因為厲寒爵知道,如果自己一旦出了聲音,夏璃月一定會很擔心自己,而且她會很內疚,因為他會覺得自己如今遭受的罪過全都是因為她。
可是這些,厲寒爵并不想讓夏璃月知曉。
厲寒爵先是拿了止血的藥物撒在了傷口上。
隨后又拿了酒精,直接一整瓶酒精倒在了傷口上。
雖然傷口不大,但是酒精的腐蝕,卻仍舊讓他更為疼痛。
拿過一旁的紗布,將手上的血跡清理干凈,隨后上藥包扎。
作為曾經生死場上來來往往的厲寒爵,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給自己包扎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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