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夫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流連于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厲寒爵站在一旁并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而夏璃月則只是低了低頭,并沒有回話。
女大夫以為只不過是男女朋友之間該有的羞澀并且沒有吱聲。
“師傅有些工作在外面,他還沒回來,等他回來了再具體下醫囑,你身上的癢應該是傷口正在愈合,盡量不要碰水,也不要用手去撓,省著會留疤。”
夏璃月點了點頭,女大夫又吩咐了一些忌口的東西,還特意囑咐。
“藥物一定要按時吃,也不要碰水,飲食清淡一定不能碰辛辣的。”
夏璃月點了點頭,再三承諾,自己絕對不會碰出這些東西之后女大夫才離開。
護工也很是有臉色的離開了房間,一下子就只剩下夏璃月和厲寒爵。
厲寒爵因為厲震宏對夏璃月做的事情心里還緬懷愧疚,而夏璃月只是因為之前發生的事覺得有幾分尷尬,不知該如何面對厲寒爵。
兩個人安靜了許久都沒有講話。
直到夏璃月開口打斷了這段沉默,“我有些渴,你能幫我倒杯水嗎?”
夏璃月剛剛清醒,身體還有些疲憊無力,不然她也絕不可能會讓厲寒爵替她倒水。
厲寒爵點了點頭,隨即便取過一旁的玻璃杯給她倒了水。
厲寒爵坐在夏璃月的床邊,這一次略顯得有幾分拘束。
“我知道厲震宏對你做的那些事了,很抱歉,如果不是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懷疑他的動機,或許這件事情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替他向你道歉,而他也會受到法律的懲治。”
厲寒爵一直都知道厲震宏所做的那些惡事,但是卻在心底里覺得自己與他也是有一脈相傳的關系,有時便也只是不聞不問。
可是如果這一次不是自己及時去救了夏璃月的話,怕是夏璃月的性命就折在了那黑暗的地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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