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嘴里卻喃喃的說道。
“對不起夏璃月,如果我早一點發現厲震宏對你的謀劃,或許你就不會經歷這些了。”
如果從一開始面對唯唯諾諾的夏璃月,他能夠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
能夠及時對于厲震宏一直回避自己的提問的這件事,而做出相應的反應,或許夏璃月也絕不會落得如今這樣的下場。
男人的眼睛里帶著破碎的疼惜,更多的是愧疚。
沒到半個小時。
剛剛在門口昏昏欲睡的小護士走了過來,站在厲寒爵的不遠處。
“先生,重癥監護室是不允許家屬過多時間停留的,您看時間已經差不多要將近半個小時了,請您離開。”
厲寒爵收回了不舍的目光,站起身,點了點頭。
如今他的身上所剩下的皆是滿目蒼夷,更多的是頹廢,一點都不像是手握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
他佝僂著背,像外面走去。
第二天。
厲寒爵早早的就到達了醫院,去詢問了主治醫師。
還好夏璃月的身體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更多的是心理的折磨。
而皮膚上的傷口在被處理過后,一夜之間已有好轉的樣子。
“病人的身體底子還算硬朗,雖然流了過多的血,但是也沒有危及生命,現在已經轉去了普通病房,家屬注意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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