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月無語了一瞬,提醒著面前開玩笑的男人,“我現在在受傷期間。”
果然,厲寒爵輕笑一聲,雖然還是上了床,但是根本都不敢碰到夏璃月,一個大漢子縮著身子貼著床邊,看起來好玩極了。
與此同時,一個神秘的宅子里還有人沒有睡覺,整個房間裝飾的很偏向于歐式風格,古典又莊重,雖然開了燈,但都是暖光,依舊顯得房子昏暗得很。墻上掛著幾副油畫,讓人感覺這個屋子的主人很有品味。
一個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外面透過來的暗色使人看不清他的面貌,他的手里還夾著一根煙,目光直直的落入樓下的人工池塘里,靜靜地等待著什么。
過了沒一會兒,門口傳來幾聲輕輕的敲門聲,男人忽然就掐掉了手中的煙頭,隨手碾進了桌子上的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煙灰缸里。
他滿臉泰然的坐在了辦公桌的椅子上,向門口看過去,薄唇輕啟,“進來吧。”
得到了允許,門外的手下這才敢走進來,他小心的關上房門,隨后走到男人的面前站好。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男人微抬著眼皮,雖然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慵懶的無害感,但是暗藏的眼神卻是給人一種心底發涼的感覺,讓人忍不住的害怕他。
手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忍著身體的疼痛說道,“今天那個女的醒了一次,但被我掐的半死,之后估計短時間內也醒不來了,她的女兒今天也在,我就把她打暈了,不過后來厲家的厲寒爵來了,我被他打了一頓,趁著人沒注意才逃了出來,但沒有人發現。”
聞,男人終于在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他點點頭,“做得很好,下去找醫生看看身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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