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厲寒爵沒有出現,以她的力氣估計早就被毀了清白!
心里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夏璃月突然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臂,道:“夏心柔的事交給我解決吧,你覺得如何。”
“夏心柔的身份特殊,由我出面會比較好。”厲寒爵不由分說。
若不是因為那層身份,他定早將那個女人生剝了皮!
怎么會讓夏璃月受這種委屈?
夏璃月拿起水杯喝水,一飲而盡后再度說道:“我有辦法,再說,厲總,你得相信我,和她合作過,我比你清楚她的弱點在哪里。”
厲寒爵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最后抿嘴笑了。
“好,解決她的事情交給你,如果需要幫助隨時找我。”
厲寒爵在醫院呆的時間不長,一個小時后趕回公司開會了,一直到天黑也沒有重新出現。
夏璃月百無聊賴的呆在病床上,任由護工替自己擦拭著身體。
電視的嗓音被調得很小,夏璃月卻輕易的捕捉到電視中正在播放當天的新聞。
“姐,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護工將東西收走之后,病房內只剩下電視機微弱的聲響。
夏心柔啊夏心柔。
做了虧心事,你不會感到害怕嗎?
夏璃月扯開一個微妙的嘴角弧度,掏出了手機。
這是新注冊的手機號,通訊錄里只存了厲寒爵的電話。
夏璃月面無表情的輸入了一串數字,編輯短信。
城區的另一邊,偌大的別墅只開了一盞燈,微弱的燈光下,一個人影蜷縮在床上,眼神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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