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見真章?好!很好!”
羽化真君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讓他的臉色顯得愈發陰沉可怖。他早就想親手掂量掂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林塵的實力固然深不可測,但他羽化真君縱橫浮流星座無盡歲月,對自己的道行亦有著絕對的信心。他就不信,此子當真能逆天到壓制自己的地步!
更何況,今日之局,他并非孤身一人。身側,那來自大禹神朝與逍遙魔門的兩位老友,目光同樣不善。
三人聯手,氣機交感,一股無形的磅礴威壓悄然彌漫開來。真要動起手來,他羽化真君的底氣,前所未有的充足!
“既然如此,那還說什么廢話?”林塵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直接劃下道來便是。”
“好一個狂妄豎子!”羽化真君氣勢陡然拔高,他負手而立,宗師氣度盡顯,眼中厲色一閃而過,仿佛隨時都會石破天驚地出手,“今日本座便代天下前輩,好好教你何為‘敬畏’!年輕人,有些戰力傍身是好事,但切莫因此剛愎自用,坐井觀天。你畢竟太過年輕,根本不知,這天下間真正的強者,其底蘊究竟是何等的深厚!”
“老東西,你的廢話,怎么就這么多?”林塵眼中的淡漠化為一絲凜冽的寒芒。這狗東西擺明了是來尋釁滋事,卻偏要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簡直可笑至極。
羽化真君面色一僵,隨即轉向齊風雪,聲如洪鐘:“齊老盟主,你也看到了!非是我等以大欺小,實乃此子太過猖狂!既如此,您也不必插手,就讓老夫來親自過過招,看看他究竟有何等驚天動地的底蘊,竟敢妄執掌盟主之位,還敢如此肆意妄為,屠戮我天神宮老祖!”
他話鋒一轉,殺機畢現,圖窮匕見:“我天神宮的人,自有我天神宮的規矩處置,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掌控我宮中老祖的生殺大權了!”
這番話,已然是借著真炎老祖之死,徹底發難。
“看來,真炎老祖的死,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林塵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我再重申一遍,真炎老祖心智已墮,身染詭異,我殺他,是為除魔衛道,理所應當!怎么?殺一個詭異族的走狗,還需要事先向你們天神宮請示嗎?”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羽化真君的靈魂:“你天神宮,又算個什么東西?你羽化真君,又算個什么東西?你也配?”
“你……”一連串的質問,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羽化真君的臉上。
他瞬間暴跳如雷,周身的氣息轟然炸開,道袍無風狂舞,一雙眼眸幾乎要噴出實質的怒火。如此赤裸裸的蔑視,對他、對整個天神宮而,都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好好好!”他連道三聲好,怒極反笑,“今日,什么都休要再提!放開手腳,生死一戰!老夫今日若不教你做人,便不叫羽化真君,日后也再無顏面在這浮流星座立足!”
他渾身法力激蕩,一副馬上就要擼起袖子拼命的架勢。見狀,林塵的嘴角,卻反而揚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別急著動手嘛。”他突然擺了擺手,姿態悠閑。
羽化真君一愣,隨即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自以為是的優越感:“怎么?現在才知曉厲害,臨陣反悔,害怕了?”
林塵聞,也笑了起來,那笑容里滿是嘲弄:“老東西,你的臉皮之厚,當真是我生平僅見。是誰給你的勇氣和自信,讓你覺得,我會害怕?”
他頓了頓,環視一周,目光最終落在了羽化真君,以及他身旁的蒼狼道君和逍遙魔門老祖身上。
“我只是想說,你一個人,太慢了,也沒那個必要。”
“多叫幾個同伴吧。”林塵伸手指了指另外兩人,“剛才那兩個叫得最兇的狗東西就很合適。叫他們一起上,咱們也省得浪費時間,我一并解決了便是。”
此一出,滿座皆驚!
大禹神朝的老國主與逍遙魔門的老祖,原本還在冷眼旁觀,此刻皆是勃然大怒,眼中寒光爆射。他們感覺到了來自林塵那深入骨髓的輕視!
“放肆!”一聲怒喝如九天驚雷炸響。大禹神朝的老國主——蒼狼道君,踏前一步,龍行虎步,帝王威壓鋪天蓋地而來。“小輩,你真當我等是泥捏的不成?竟敢妄,一人挑戰我等三人?”
蒼狼道君,與齊風雪乃是同一時代的人物,曾經創下赫赫威名,在浮流星座留下過無數傳說。
此刻,這位傳說中的人物,被徹底激怒了,眼中兇光畢露!他就不信,憑自己和羽化真君聯手之威,還拿不下一個區區林塵?這絕無可能!
若是單打獨斗,說實話,蒼狼道君還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壓制林塵。但現在,是林塵自己找死,要以一敵三!這等瘋狂的舉動,讓聯盟中所有強者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眸中寫滿了震撼。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林塵竟會瘋狂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