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侯卻會錯了意,只當是美人關心,愈發意氣風發:“芷柔師妹放心!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這些庸才能做到的事,不代表我們天神宮的弟子做不到!”
聞,許芷柔秀眉微蹙,沉默不語。
一旁的許洛英卻不咸不淡地開口了,聲音清冷如冰:“誰擔心你的死活了?我們只是怕你這個蠢貨貿然行動,觸發了什么連鎖禁制,把我們也給連累了。”
這話如同一根尖刺,狠狠扎進了周伯侯的心里,讓他臉色一陣青白。
“堂姐說得對。”許芷柔也輕聲附和,“師兄,你若是受傷了只是你自己的事,但請你不要因為一己之私,連累大家,好嗎?”
“哈……哈哈!”周伯侯怒極反笑,“好!好一個連累!你們就如此看不起我周伯侯?”眾女的不信任,徹底引爆了他心中的怒火,也愈發堅定了他要強行破禁的決心。
“算了,他想死就讓他去死好了,反正也和我們沒關系。”許洛英抱著手臂,冷眼旁觀。
“好好好!你們就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倒要看看,這區區禁制,能奈我何!”周伯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再也不管不顧,身形暴起,天神宮的絕學殺招如行云流水般接連施展,化作一道璀璨的神光,狠狠轟向了前方的禁制光幕!
然而,下一刻——
“轟!!!”
比之前更加狂暴的轟鳴聲響徹云霄!周伯侯的神通在接觸到禁制光幕的瞬間便如泥牛入海,緊接著,一股無可匹敵的反震之力爆發,他整個人如遭萬鈞重錘轟擊,慘叫著倒飛出去,沿途灑下一串血花!
更可怕的是,他的魯莽行徑仿佛捅了馬蜂窩。一處禁制被強行觸動,瞬間引發了連鎖反應,周圍數十處小型禁制接連亮起,最終匯聚成一股洪流,徹底激活了籠罩整個深淵的古老法陣!
霎時間,法陣爆發出毀天滅地般的威能,極寒深淵的缺口被撕扯得更大,無窮無盡的森白寒氣如同決堤的洪流,不要錢似的瘋狂噴涌而出!在場所有修行者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寒潮沖擊得東倒西歪,當場就有數人被凍成重傷。
“狗東西!你他媽做了什么?告訴你不要亂動,你是聾子嗎?!”
“別人好心勸你,你還非要逞能,真他媽有病!”
在場的修行者們可不會慣著他。他們本是為機緣而來,如今寶物沒摸到一根毛,反而平白無故受了重傷,這口惡氣如何能忍?
“氣死老子了!要不是老子涵養好,現在就廢了你!”
“兄弟們,一起上,弄死這個害人精!”
幾個脾氣火爆的修士早已怒不可遏,直接朝著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周伯侯沖了過去,拳腳相加!可憐周伯侯本就受了重創,此刻更是毫無還手之力,被打得渾身是血,慘叫連連。
“住手!快住手!”周伯侯還在徒勞地狡辯,“我也是為了大家好!不破開禁制,我們怎么拿寶物?”
“我拿你媽!”回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拳頭。
許洛英在旁看得直搖頭,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身為同門的羞恥。天神宮怎么會出了這等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你看,早就勸過你了。”許芷柔也是滿眼的失望。曾幾何時,她還覺得周伯侯實力強大,人也機敏。現在想來,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此人何止是不聰明,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自私自利的蠢貨!與他同行,讓她充滿了危機感,遠不如跟在林塵身后那般,能給她帶來踏實而強烈的安全感。
念及此,她轉過身,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望向了從始至終都平靜地站在一旁的林塵,柔聲問道:“林公子,這處禁制,您……可有把握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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